09 October 2012

逆向生長的幻覺

那一天,我在芬蘭的土庫來來回回的走著,目的只是要不斷找著免費 Wi-Fi,看看誰和誰在社交網絡上留了言,說了點甚麼,有甚麼要回覆的。原來,我發現,我只不過是在等一個人的一句祝福說話,哪怕只是客套大方的一句。然而,我沒有收到,甚麼形式的。但我沒有怨言,也許我就是不應該收到的。

在那個灰暗的下午,我登上了一艘郵輪。上船的時候我覺得,在這天我很應該是和這個人一起過的。於是我拿起了相機,和與她從前的合照拍了一張合照。只是快門按下之後,我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年來逆向生長的感覺,差不多純粹都是來自罪惡感多於任何東西,是否「感覺」,哈,我不知道了。這一刻我有點欲哭無淚,亦有點暈船浪,我決定將所有東西都留在波羅的海的中央,因為,我知道,我有一陣子都不會再回來,正如如果有選擇的話,很多東西我都會頭也不回的放下不顧。

南柯一夢之後,我來到了正在下大雨的斯德哥爾摩。往後的十幾天,我再沒有想過芬蘭。

01 September 2012

搬家碎碎念

住了三年的房子陸沉、水管爆裂再加上熱水器失靈,全棟被迫緊急搬遷,於是兩星期內來來回回搬了很多東西,手臂現在有點痛。

聽起來好像很不幸,但被迫轉換環境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三年來在這四號房裏看著自己轉變,成熟了又再鑽牛角尖,肥了瘦了又肥過,直至去到一個樽頸位而每日起來還是坐在同一張椅子看著同一個窗景做同一樣的工作,一日由二十四小時變成三十小時,GMT 每日加二,loop 歌上 forum。再加上四年前的抑鬱症復發,近期的思想非常負面,(二零一二年我好像沒有一日開心過),身體和腦袋麻木到生產力長期置於低位。離開,不是為了回來,搬家總算可以帶來一點小衝擊。

收拾時,其實都只是將三年前放進櫃的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入箱裏,因為記性好所以很清楚記得三年前 unpack 的情境,原來甚麼都沒完成就三年了,想著有點唏噓。走的時候,在 keyboard 彈了一次《Jeux d'eau》,吻了一下 middle C (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這樣做),推著車子就出門去。

而《Jeux d'eau》最尾一段的 C#m7 arpeggio 就好像為長期寧靜的房間打了一層蠟,令房間最後溫暖的閃閃生輝。



只是,新房子仍是那麼寧靜。

31 August 2012

01 January 2012

2011

二零一一年,自己經歷的不多,
還是不斷幹,不斷聽音樂,也學習過一點有規律的生活,
整體還是那樣,不過尚算不錯。

在工作的地方久了,也開始受到更大的尊重,
有了自己的學生才發現自己當年原來是多麼的不濟。
當然,教導的時候,自己也是在不斷的學習,也得益不少。

這一年倒是從第三身接觸了很多事,
感受了很多,聽了很多,看了很多。
很多來得太急的變化,
很多人和人之間的故事,
很多 soul-searching,
自己也學了不少。
沒有人是無堅不摧的,
但很多東西、關係用心還是可以維繫的,
老生常談,卻是真的,
所以今年在這個即將燒盡的世界裏感受了很多不同類型的愛,
頗溫暖的。

不管二零一二會變成怎樣,
我們都要盡努力一起發光發亮,
我還有很多未做的東西,
我要活得精彩。

24 January 2011

一月藍

眼前有一疊 careers leaflet,一日又收到幾封 careers event 電郵,唔想睇又要睇,仲慘過睇 paper。又或者每十五分鐘 refersh 一次 BBC News,但每次按 F5 之後都睇到人心灰。在水深火熱的世界裏好像每一處都沒有將來。

29 November 2010

在英國的十個年頭我還是第一次享受下雪的一刻。

白色聖誕,很酷啊。

這一刻的國際學府很美麗。

28 September 2010

熟食販賣機

上星期 Department 添置了一部熟食販賣機。說是熟食,其實只是附帶兩部微波爐讓人叮熟冷凍食品的一個櫃而已。不過提供的食物種類都算不少,有英式早餐啦、各式 panini 啦、意粉啦等等等等,而且價格都算合理。買後在微波爐 scan 一 scan barcode 確認產品,放入再按一個掣叮一叮就食得,好方便。

比起以往只有一部只售 Mars bar 和薯片的機這真是做福人民呀,尤其是對於喜歡晚上工作又不喜歡自備食物又懶出街買的人來說。觀察一週後,它的銷售情況都算理想,可能是人人都貪新鮮吧。今晚終於有機會試了一份 pastry 類的東西,sausage beany,味道都算不俗而且份量足夠,比起樓下 cafe 的好好多了。唯一麻煩的地方就是入十鎊買兩鎊十的東西居然退回十五個 50p,美中不足。

由於此機是由 academic officer 管理的,我總覺得背後有點陰謀…